第40篇 論聖洗禮
第40篇
第四十篇講道
論聖洗禮的講道
於主後381年1月6日在君士坦丁堡宣講， 即在「論聖光」講道之後的次日。
一、昨日我們慶祝了聖光節這個輝煌的節期；因為為我們的救贖舉行慶祝是合宜的，而且這慶祝遠比婚禮、生日、命名日、喬遷、子女登記、週年紀念以及人們為世俗朋友所舉行的一切其他慶典更為重要。而今天，讓我們簡要地論述洗禮，以及我們從中獲得的益處，儘管我們昨日的講道已略微提及；部分是因為時間緊迫，部分是因為講道必須避免冗長。因為講道過於冗長，對聽眾的耳朵來說，就像過多的食物對身體一樣有害……你們若能專心聆聽我們所說的，並以樂意的心領受這關於如此重要主題的講道，那將是值得的，因為認識這聖禮的能力本身就是啟蒙。 [1]
二、道（Word）為我們認可了三種出生：即自然出生、洗禮的出生和復活的出生。其中，第一種是夜間的，是奴役的，並涉及情慾；但第二種是白晝的，是情慾的毀滅者，切斷了所有源於出生的遮蔽 [2]，並引導至更高的生命；而第三種則更為可畏和短暫，瞬間將全人類 [3] 聚集起來，站在其創造主面前，為其在此地的服事和生活交賬；無論是隨從肉體，還是與聖靈一同升華，並敬拜其新創造的恩典。我的主耶穌基督已表明祂在自己身上尊榮了所有這些出生：第一種，藉著那最初且賜生命的吹氣 [4]；第二種，藉著祂的道成肉身和祂自己所受的洗禮；第三種，藉著祂作為初熟果子的復活；祂既成為許多弟兄中的長子 [5]，也謙卑地成為從死裡首先復活的 [6]。
三、關於這三種出生中的兩種，即第一種和最後一種，我們在此場合無需多談。讓我們論述第二種，這對我們現在是必要的，並且賦予了「光之節」這個名稱。啟蒙是靈魂的光輝，生命的轉變，向著神良心的提問 [7]。它是我們軟弱的幫助，肉體的棄絕，聖靈的跟隨，道的團契，受造物的改進，罪惡的淹沒，光的參與，黑暗的消散。它是通往神的車輛，與基督同死，心智的完善，信心的堡壘，天國的鑰匙，生命的改變，奴役的解除，鎖鏈的鬆開，全人的重塑。我為何要詳述呢？啟蒙是神最偉大、最宏麗的恩賜。因為正如我們稱「至聖所」和「雅歌」比其他更為全面和卓越一樣，這也被稱為「啟蒙」，因為它比我們所擁有的一切其他啟蒙更為聖潔。
四、正如賜予者基督被冠以許多不同的名稱，這恩賜也同樣如此，無論是出於其本質的極大喜悅（如同那些非常喜愛某物的人樂於使用其名稱），還是因為其諸多益處反作用於其名稱。我們稱它為：恩賜、恩典、洗禮、膏抹、啟蒙、不朽的衣裳、重生的洗滌、印記，以及一切尊貴的稱謂。我們稱它為恩賜，因為它是白白賜予我們的，不求我們任何回報；恩典，因為它甚至賜予負債者；洗禮，因為罪惡與它一同埋葬在水中；膏抹，如同祭司和君王一般，因為受膏者就是這樣的人；啟蒙，因為它的光輝；衣裳，因為它遮蓋我們的羞恥；洗滌，因為它潔淨我們；印記，因為它保守我們，並且是主權的標誌。在其中，諸天歡喜；它因其相近的光輝而被天使榮耀。它是天上福樂的形象。我們確實渴望歌頌它的榮耀，但我們無法配得地做到。
五、神是光 [8]：至高無上、不可接近、不可言喻，既不能在心智中構想，也不能用言語表達 [9]，祂賜生命給每一個有理性的受造物 [10]。祂在思想世界中，如同太陽在感官世界中；祂按照我們被潔淨的程度向我們的心智顯現；並按照祂向我們心智顯現的程度被愛；反過來，又按照我們愛祂的程度被構想；祂自己默觀並理解自己，並將自己傾注於祂之外的事物。我所指的是那在父、子、聖靈中被默觀的光，祂的豐盛是祂們本質的合一，以及祂們光輝的唯一迸發。第二種光是天使，是那第一種光的一種流溢或交通，其啟蒙源於其對那光的傾向和順服；我不知道其啟蒙是否按照其狀態的秩序分佈，還是其秩序歸因於其啟蒙的各自程度 [11]。第三種光是人；一種對外物可見的光。因為他們稱人為光 [12]，是因我們有言語的能力。這個名稱也適用於我們當中那些更像神、更接近神的人。我也承認另一種光，藉著它，原始的黑暗被驅散或穿透。它是所有可見受造物中第一個被召喚而存在的；它照亮整個宇宙，星辰的運行軌道，以及所有天上的燈火。
六、光也是賜給第一個人的第一個誡命（因為律法的誡命是燈和光 [13]；又說，因祢的判斷是地上的光 [14]）；儘管那嫉妒的黑暗潛入並作惡。而那寫成的律法，是其受眾的典型和相稱的光，預示著真理和那大光的神聖奧秘，因為摩西的臉因它而榮耀 [15]。再提及更多的光——那從火中向摩西顯現的光，它確實燃燒了荊棘，卻沒有燒盡 [16]，以顯示其本質並宣告其內在的能力。那在火柱中引導以色列並馴服曠野的也是光 [17]。那在火車中將以利亞接走的光 [18]，卻在接走他時沒有燒傷他。那在永恆之光與暫時之光交織時照耀牧羊人的光 [19]。那引導智者之路，先行至伯利恆的星辰之美也是光 [20]，當那超越我們的光降臨我們中間時，它成為其護衛。那在山上向門徒顯現的神性也是光——對他們的眼睛來說稍嫌過強 [21]。那在保羅身上閃耀的異象也是光 [22]，它傷害了他的眼睛，卻醫治了他靈魂的黑暗。光也是那些在此地被潔淨之人天上的光輝，那時義人將像太陽一樣發光 [23]，神將站在他們中間 [24]，作為神和君王，決定並區分天上福樂的等級。除此之外，在特殊意義上，光就是我們現在所談論的洗禮的啟蒙；因為它包含著我們救贖的偉大而奇妙的聖禮。
七、因為全然無罪屬於神，屬於那最初且單純的本性（因為單純是和平的，不受紛爭影響），我甚至敢說，它也屬於天使的本性；或者至少，我會斷言那本性因其與神的親近而非常接近無罪；但犯罪是人性的，屬於地上複合的本性（因為複合是分離的開始）；因此，主認為不應讓祂的受造物無助，或忽視其與祂分離的危險；相反，正如祂使不存在的得以存在，祂也使已存在的得以新造，一種比最初更神聖、更崇高的創造，這對那些開始生命的人來說是一個印記，對那些年齡更成熟的人來說，既是恩賜，也是因罪而墮落的形象的恢復，使我們不致因絕望而變得更糟，不斷向下沉淪至更邪惡，因沮喪而完全偏離良善和美德；並且在墮入邪惡深淵（如經上所說）後輕視祂 [25]；而是像那些在漫長旅途中在客棧稍作休息的人一樣，我們能夠以清新和充滿勇氣的心情完成餘下的路程。這就是洗禮的恩典和能力；不像古時那樣淹沒世界，而是潔淨每個人的罪，徹底洗淨罪的一切傷痕和污漬。
八、既然我們是雙重構成的，我指的是身體和靈魂，一部分是可見的，另一部分是不可見的，那麼潔淨也是雙重的，藉著水和聖靈；一個在身體上可見地領受，另一個則無形地、獨立於身體地與之協同；一個是預表性的，另一個是真實的，潔淨深處。而這幫助我們第一次出生的，使我們從舊變新，從現在的樣子變成像神一樣；無需火的重塑，無需破壞的重新創造。因為，簡而言之，洗禮的功效應理解為與神立約，為著第二次生命和更純潔的生活。事實上，所有人都需要非常懼怕這一點，並小心翼翼地看守自己的靈魂，我們每個人都應如此，以免我們在這一宣告上成為說謊者。因為如果神被呼求作為中保來確認人的宣告，那麼如果我們被發現違背了我們與神自己所立的約，那將是多麼大的危險；如果我們被發現在那謊言上，除了我們其他的過犯之外，在真理本身面前有罪……而且那時沒有第二次重生、或再創造、或恢復到我們以前的狀態，即使我們竭盡全力，帶著許多嘆息和淚水去尋求，藉著這些，它被癒合（在我看來非常困難，儘管我們都相信它可以被癒合）。然而，如果我們能抹去甚至疤痕，我也會很高興，因為我也需要憐憫。但最好是無需第二次潔淨，而止於第一次，我知道這對所有人都是共同的，不涉及勞苦，對奴隸、主人、窮人、富人、卑微者、尊貴者、溫柔者、單純者、負債者、無債者來說，都是同等寶貴的；就像呼吸空氣、光線傾瀉、季節更替、觀看創造，那份我們共同分享的巨大喜悅，以及信心的平等分配一樣。
九、因為用一種更痛苦的補救方法來代替一種無痛的補救方法，是件奇怪的事；拋棄憐憫的恩典，卻欠下懲罰的債務；並以我們的改進來衡量罪惡。因為我們必須流多少眼淚才能與洗禮的泉源相等；誰能為我們擔保死亡會等待我們的痊癒，而審判台不會在我們仍是債務人、仍需要另一個世界的火時召喚我們呢？你或許，作為一個善良而憐憫的園丁，會懇求主人仍然寬恕那無花果樹 [26]，不要現在就砍伐它，儘管它被指控不結果子；而是允許你用眼淚、嘆息、祈求、臥地、守夜、身心苦修，以及藉著認罪和謙卑生活來修正它。但主人是否會寬恕它，卻是不確定的，因為它佔據了另一個求憐憫者的土地，並因對這個的寬容而變得更糟。那麼，讓我們藉著洗禮與基督同埋葬 [27]，好使我們也能與祂一同復活；讓我們與祂一同降下，好使我們也能與祂一同被高舉；讓我們與祂一同升天，好使我們也能一同得榮耀。
十、若洗禮之後，那光的迫害者和試探者攻擊你（因為他甚至藉著遮蔽攻擊了我的神道，藉著顯現的攻擊了隱藏的光），你就有辦法戰勝他。不要懼怕爭戰；用聖水保護自己；用聖靈保護自己，藉著聖靈，惡者的一切火箭都將被熄滅 [29]。它是聖靈，但那聖靈曾裂開群山 [30]。它是水，但那水能熄滅火焰。如果他因你的缺乏而攻擊你（如同他膽敢攻擊基督），並要求石頭變成麵包，不要不認識他的詭計 [31]。教導他他所未學的。用生命之道保護自己，祂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糧，賜生命給世界 [32]。如果他以虛榮心圖謀你（如同他攻擊基督，帶祂到聖殿的頂端，對祂說，你跳下去 [33]，作為你神性的證明），不要被驕傲壓倒。如果你被這個抓住，他不會止步於此。因為他是貪得無厭的，他抓住一切。他用美麗的藉口奉承你，但結局是邪惡的；這是他爭戰的方式。是的，那強盜也精通聖經。一方面是關於麵包的「經上記著」，另一方面是關於天使的「經上記著」。他說：「經上記著，祂要為你吩咐祂的使者，他們要用手托著你 [34]。」哦，卑鄙的詭辯家！你為何壓制了後面的話呢？我清楚知道，即使你默不作聲。我必使你踐踏在虺蛇和毒蛇之上，我必踐踏獅子和蠍子，因有三位一體的保護。
如果他藉著貪婪與你搏鬥，使你跌倒，瞬間將萬國萬民都顯給你看，聲稱都屬於他，並要求你敬拜，你要輕視他如同乞丐。依靠印記對他說：「我本身就是神的形象；我尚未像你因驕傲而從天上的榮耀中墜落；我已穿上基督；我已藉著洗禮被改變成基督；你當敬拜我。」我深知他會因此而離開，被擊敗並蒙羞；正如他從最初的光基督那裡離開一樣，他也會從那些被基督光照的人那裡離開。洗禮就是這樣賜福給那些領受它的人；它為那些真正飢渴的人提供了如此豐盛的筵席。
十一、那麼，讓我們受洗，好使我們能贏得勝利；讓我們領受潔淨的水，比牛膝草更潔淨，比律法的血更純潔，比灑在不潔淨者身上的母牛灰更神聖 [35]，這些只提供身體暫時的潔淨，卻不能完全除去罪惡；因為如果一旦潔淨，為何還需要進一步的潔淨呢？讓我們今天受洗，以免明天遭受暴力 [36]；不要把這祝福推遲，彷彿它是一種傷害，也不要等到我們變得更邪惡，好讓更多罪得赦免；不要成為基督的販賣者和商人，以免我們背負的重擔超過我們所能承受的，以致我們全軍覆沒 [37]，使恩賜沉船，因期望過高而失去一切。當你仍能掌控自己的思想時，奔向這恩賜。當你身體或心智尚未生病，或在旁人看來尚未生病時（儘管你實際上心智健全）；當你的好處尚未掌握在他人手中，而你仍是它的主人時；當你的舌頭尚未結巴或乾渴，或（更不用說）喪失發音聖禮詞語的能力時；當你仍能被列為信徒，不是憑猜測而是憑認信時；當你仍能領受的不是憐憫而是祝賀時；當這恩賜對你來說仍是清晰的，毫無疑問時；當恩典能觸及你靈魂深處，而不僅僅是你的身體被洗淨以備安葬時；在眼淚圍繞你，宣告你的逝世之前——甚至這些眼淚或許是為你而克制——你的妻子和孩子會延遲你的離去，並聆聽你的遺言；在醫生無力幫助你，只給你幾個小時的生命——這些時間並非他所能給予——並以點頭來衡量你的救贖，在你死後學術性地談論你的疾病，或藉著撤回而增加他的費用，或暗示絕望之前；在那個想為你施洗的人和那個尋求你錢財的人之間發生爭鬥之前，一個努力讓你領受你的臨終聖餐，另一個則努力讓自己被寫入你的遺囑作為繼承人——而兩者都沒有時間。
十二、你為何要等到發燒才帶來這祝福，卻拒絕從神而來的祝福呢？你為何要藉著時間的流逝，而不是藉著理性來獲得它呢？你為何要將它歸因於一個圖謀不軌的朋友，而不是歸因於一個救贖的渴望呢？你為何要被迫接受它，而不是出於自由意志；出於必要而不是出於自由呢？你為何要從別人那裡聽到你的死亡，而不是現在就思考它呢？你為何尋求無益的藥物，或危機的汗水，而死亡的汗水或許已在你身上呢？在你的極限之前治癒自己；憐憫自己，你是你疾病唯一真正的治療者；對自己施用真正救贖的藥物；當你仍順風航行時，要懼怕沉船，如果你利用你的恐懼作為幫助，你將會更少危險。給自己機會以慶祝這恩賜，不是用哀悼，而是用宴樂；讓這恩賜被培養，而不是埋在地下；讓恩典與死亡之間有一段時間，這樣不僅罪的賬目可以被抹去，而且更好的東西可以被寫入其中；這樣你不僅可以擁有恩賜，還可以擁有獎賞；這樣你不僅可以逃脫火，還可以繼承榮耀，這榮耀是藉著培養恩賜而賜予的。因為對小氣的人來說，逃脫折磨是件大事；但心胸寬廣的人也旨在獲得獎賞。
十三、我知道得救者中有三類：奴隸、雇工、兒子。如果你是奴隸，就懼怕鞭打；如果你是雇工，就只求領取工價；如果你不止於此，是兒子，就敬畏祂如同父親，並行善，因為順服父親是好的；即使你沒有因此得到任何獎賞，這本身就是獎賞，就是你取悅了你的父親。那麼，讓我們小心，不要輕視這些事。抓住金錢卻拋棄健康；慷慨地潔淨身體，卻吝嗇於潔淨靈魂；尋求擺脫世俗的奴役，卻不關心天上的自由；竭盡全力使房屋和衣著華麗，卻從未想過自己如何才能真正變得寶貴；熱心於對他人行善，卻沒有任何願望對自己行善，這是多麼荒謬啊。如果善可以買到，你就不會吝惜金錢；但如果憐憫白白地擺在你腳下，你卻因其廉價而輕視它。任何時候都適合你的洗滌，因為任何時候都可能是你的死亡。我與保羅一同向你大聲呼喊：「看哪，現在正是悅納的時候；看哪，現在正是拯救的日子！」 [38] 而那個「現在」並非指向某個特定時間，而是每一個當下。又說：「你這睡著的人哪，當醒過來，基督就要光照你。」 [39] 驅散罪惡的黑暗。因為正如以賽亞所說 [40]，在夜間希望是邪惡的，在早晨被接納更有益處。
十四、在好時節撒種，並收聚，在適當的時候打開你的穀倉；在適當的時候栽種，在葡萄成熟時剪下葡萄串，在春天大膽啟航，在冬季開始時，當大海開始狂暴時，將你的船拉上岸。你也當有戰爭的時候，也有和平的時候；有結婚的時候，也有禁慾的時候；有友誼的時候，也有爭執的時候，如果需要的話；簡而言之，如果你聽從所羅門的建議 [41]，凡事都有定時。這樣做是最好的，因為這建議是有益的。但你救贖的工作是你應當時刻投入的；讓每一個時刻都成為你受洗的確定時刻。如果你總是推遲今天，等待明天，你將在不知不覺中被惡者以其慣用的伎倆欺騙。他說：「把現在給我，把未來給神；把你的青春給我，把你的老年給神；把你的快樂給我，把你的無用給我。」你周圍的危險是多麼巨大。多少意想不到的災禍。戰爭耗盡了你；或者地震吞噬了你；或者大海淹沒了你；或者野獸把你叼走；或者疾病殺死了你；或者一粒碎屑走錯了路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，但人死是多麼容易，儘管你對神的形象如此驕傲）；或者一次過度放縱的飲酒；或者一陣風把你吹倒；或者一匹馬把你帶走；或者一種惡意圖謀你的藥物，或者也許被發現有害，儘管本意是健康的；或者一個不人道的法官；或者一個無情的劊子手；或者任何使變化最快且超出人類幫助能力的事物。
十五、但如果你事先用印記堅固自己，並用所有幫助中最好最強的來確保你的未來，身體和靈魂都受膏抹的印記，如同古時以色列在夜間受那血和長子膏抹的保護 [43]，那麼什麼能發生在你身上，什麼已為你成就了呢？聽箴言說：「你坐下，必不懼怕；你躺臥，睡得香甜。」 [44] 再聽大衛給你帶來的好消息：「你必不怕黑夜的驚駭，也不怕白日的飛箭，或午間的惡魔。」 [45] 這即使在你活著的時候，也會大大增強你的安全感（因為一隻受印記的羊不容易被捕獲，但沒有標記的羊是盜賊的容易獵物），而在你死時，它是一件幸運的裹屍布，比黃金更珍貴，比墳墓更宏偉，比無益的奠祭更虔誠 [46]，比成熟的初熟果子更合時宜，這些是死者賜給死者的，將習俗變為律法。不，即使萬物都離棄你 [47]，或被暴力奪走；金錢、財產、王位、榮譽，以及所有屬於這早期紛亂的一切，你仍能安全地放下你的生命，沒有失去神賜給你救贖的任何幫助。
十六、但你是否害怕你會毀壞這恩賜，因此推遲你的潔淨，因為你不能第二次得到它？什麼？難道你在迫害時期就不會害怕危險，害怕失去你最寶貴的東西——基督嗎？那麼，你會因此避免成為基督徒嗎？這種想法絕不可有。這種恐懼不屬於一個心智健全的人；這種論點證明了精神錯亂。哦，不謹慎的謹慎，如果我可以這樣說的話。哦，惡者的詭計！他確實是黑暗，卻假裝是光；當他無法在公開戰爭中取勝時，他就在暗中設下陷阱，給出看似好的建議，實則邪惡，如果他至少能藉著某種詭計取勝，而我們卻無法逃脫他的陰謀。這顯然是他在此例中所圖謀的。因為，他無法說服你輕視洗禮，他卻藉著虛假的保障給你帶來損失；結果你因恐懼而無意識地遭受你所害怕的事情；並且因為你害怕毀壞這恩賜，你可能因此完全失去這恩賜。這就是他的本性；只要他看到我們從他墮落的天堂奮力向上，他就不會停止他的兩面派。因此，神的僕人啊，你要認清你敵人的陰謀；因為這場戰鬥是針對那擁有者，並且關係到最重要的利益。不要把你的敵人當作你的謀士；不要輕視成為並被稱為信徒。只要你是慕道友，你只在信仰的門廊；你必須進到裡面，穿過庭院，觀察聖物，並進入至聖所，與三位一體同在。你所爭戰的利益是巨大的，你所需要的穩定性也是巨大的。用信心的盾牌保護自己。如果你手持這武器作戰，他就會懼怕你，因此他會剝奪你的恩賜，好讓他更容易戰勝手無寸鐵、毫無防備的你。他攻擊每一個年齡，每一種生活方式；他必須被所有人擊退。
十七、你年輕嗎？抵擋你的情慾；被列入神軍隊的盟約中 [48]：勇敢地對抗歌利亞 [49]。帶領你的千人或萬人 [50]；如此享受你的壯年；但不要讓你的青春枯萎，被你信心的不完全所殺死。你年老且接近預定的必然性嗎？幫助你餘下的日子。將潔淨託付給你的老年。在深老年和最後一口氣時，你為何懼怕年輕的情慾呢？或者你會等到死後才被洗淨，那時你不是受人憐憫，而是受人厭惡嗎？你是否在生命的殘渣中後悔享樂的殘渣？年華已逝，罪惡卻未逝，這是可恥的；要麼仍沉溺其中，要麼至少因延遲潔淨而看似如此。你有嬰孩嗎？不要讓罪有任何機會，讓他從童年就被聖化；從他最幼嫩的年齡就被聖靈分別為聖。你因本性的軟弱而懼怕印記嗎？哦，多麼小信的母親，多麼缺乏信心！為何，哈拿甚至在撒母耳出生之前 [51] 就將他許給神，在他出生後立即將他分別為聖，並以祭司的服裝養育他，不懼怕人性的任何事物，而是信靠神。你不需要護身符或咒語，魔鬼也藉著這些進來，在虛榮之人的心中為自己竊取神的敬拜。將你的孩子交給三位一體，那偉大而高貴的守護者。
XVIII. 還有什麼呢？你是否過著童貞的生活？讓這潔淨的印記封住你；讓它成為你生命的分享者和伴侶。讓它引導你的生命、你的言語、你身體的每個肢體、每個動作、每個感官。尊榮它，好讓它尊榮你；讓它為你的頭戴上恩典的冠冕，並以喜樂的冠冕護衛你。[52] 你是否受婚姻約束？也要受印記的約束；讓它與你同住，作為你貞潔的守護者，比任何數量的太監或守門人更安全。你是否尚未與肉身結合？不要懼怕這奉獻；即使婚後你仍然是潔淨的。我會承擔這個風險。我會將你結合在婚姻中。我會為新娘打扮。我們不輕視婚姻，因為我們給予童貞更高的尊榮。我會效法基督，這位純潔的伴郎和新郎，祂既在婚禮上行了神蹟，又以祂的同在尊榮婚姻。[53] 只要婚姻是純潔的，不與污穢的私慾混雜。我只要求這一點；從這恩賜中獲得安全，並在適當的時候，當固定的禱告時間來臨，以及那比事務更寶貴的事物來臨時，將貞潔的奉獻獻給這恩賜。並且要經由共同的同意和認可來做這事。因為我們不是命令，而是勸勉；我們希望從你那裡得到一些東西，是為了你自己的益處，以及你們兩人的共同安全。總而言之，沒有任何生活狀態或職業是洗禮無益的。你這自由人，[54] 要受它的約束；你這為奴的，要被提升到平等的地位；你這在悲傷中的，要得到安慰；讓喜樂的人受管教；貧窮的人得到不能被奪走的財富；富足的人能夠成為他們財產的好管家。不要玩弄詭計或圖謀反對你自己的救贖。因為即使我們能欺騙別人，我們也無法欺騙自己。因此，與自己作對是非常危險和愚蠢的。
XIX. 但是你必須生活在公共事務之中，並被它們玷污；浪費這恩典將是一件可怕的事。答案很簡單。如果你能，就與良善的同伴一起，甚至逃離市集，為自己插上鷹的翅膀，或者更恰當地說，鴿子的翅膀……因為你與凱撒或凱撒的事物有何關係？……直到你能在沒有罪惡、沒有玷污、沒有咬人的蛇阻礙你敬虔腳步的地方安息。將你的靈魂從世界中奪走；逃離所多瑪；逃離那燃燒的火；不停地前行，以免你變成一根鹽柱。[55] 逃到山上，以免你與平原一同被毀滅。但是如果你已經被必然的鎖鏈束縛和限制，那麼就這樣與自己推理；或者不如讓我這樣與你推理。既獲得良善又保持潔淨是更好的。但是如果兩者都無法做到，那麼在公共事務中稍微被玷污，總比完全失去恩典要好；就像我認為受到父親或主人輕微的懲罰，總比被趕出家門要好；被一點點光照，總比完全留在黑暗中要好。智者的本分是，在美好的事物中選擇更大更完美的，在邪惡的事物中選擇更小更輕的。因此，不要過於懼怕潔淨。因為我們在生命中的成功，總是受到我們公義和慈悲的審判者根據我們所處的地位來判斷；而且通常一個在公共生活中取得微小成功的人，比一個享有自由卻沒有完全成功的人，獲得更大的獎賞；就像我認為一個戴著鐐銬稍微前進的人，比一個沒有任何負擔奔跑的人更令人驚奇；或者在泥濘中行走只被濺到一點點，比在乾淨的路上完全潔淨更令人驚奇。為了給你一個我所說的證明：妓女喇合僅因一件事，她的好客，[56] 就被稱義，儘管她其餘的行為沒有受到讚揚；而稅吏因一件事，他的謙遜，[57] 就被高舉，儘管他沒有因其他任何事得到見證；這樣你就可以學會不要輕易對自己絕望。
XX. 但有些人會說，如果我在洗禮中被佔據，並因我的急躁而切斷了生命的樂趣，而我本可以放縱享樂，然後再獲得恩典，那我將得到什麼呢？因為在葡萄園裡工作最久的工人並沒有因此得到什麼，因為最後來的也得到了同樣的工資。[58] 無論你是誰，說這話的人，你已經把我從一些麻煩中解救出來，因為你終於費盡心力說出了你延遲的秘密；雖然我不能讚揚你的狡猾，但我讚揚你的認罪。但是請過來聽聽這個比喻的解釋，以免你因缺乏資訊而被聖經所傷害。首先，這裡不是指洗禮，而是指那些在不同時間相信並進入教會這個美好葡萄園的人。因為從每個人相信的那一天和那一刻起，他就被要求工作。然後，雖然那些先進入的人對勞動的量貢獻更多，但他們對目的的量並沒有貢獻更多；不，或許就這一點而言，後來的工人甚至應得更多，儘管這說法可能看似矛盾。因為他們後來進入的原因是他們後來才被召喚到葡萄園工作。在所有其他方面，讓我們看看他們有多麼不同。先來的工人直到他們同意工資才相信或進入；但其他人則是在沒有協議的情況下前來工作，這證明了更大的信心。而且先來的工人被發現是嫉妒和抱怨的本性，但其他人沒有受到這樣的指控。對於先來的工人，所給予的是工資，儘管他們是無用之人；對於後來的工人，那是白白的恩賜。因此，先來的工人被證明是愚蠢的，並理所當然地被剝奪了更大的獎賞。讓我們看看如果他們遲到了會發生什麼。那麼，顯然是同樣的工資。那麼他們怎麼能因為平等而指責雇主不公呢？因為所有這些事情都奪走了先來的工人勞動的功勞，儘管他們是先工作的；因此，如果以善意來衡量勞動，那麼分配
同樣的工資是公平的。
XXI. 但是假設這個比喻確實按照你的解釋描繪了洗禮的能力，那麼如果你先進入並忍受了炎熱，有什麼能阻止你避免嫉妒後來的工人，以便藉著這種愛心獲得更多，並得到獎賞，不是作為恩典而是作為債務呢？其次，領取工資的工人是那些進入葡萄園的人，而不是那些錯過葡萄園的人；後者很可能就是你的情況。因此，如果確定你會得到這恩賜，儘管你抱持這種心態，並惡意地保留一些勞動，你或許可以被原諒，因為你藉助這些論點，並渴望從主人的仁慈中獲取不法利益；儘管我可以向你保證，能夠勞動本身對於任何不是完全斤斤計較的人來說，就是更大的獎賞。但是既然你有可能因為討價還價而完全被排除在葡萄園之外，並因為停下來撿拾小利而失去本金，那麼請務必聽從我的話，放棄錯誤的解釋和矛盾，毫不爭辯地前來領受這恩賜，以免你在實現希望之前就被奪走，並發現你設計這些詭辯是自取其咎。
XXII. 但是，你說，神不是慈悲的嗎？既然祂知道我們的思想並查驗我們的慾望，祂難道不會將洗禮的願望視為洗禮嗎？如果你所指的是，因為神的慈悲，未受光照的人在祂眼中被光照；而那些僅僅渴望進入天國卻不去做屬於天國之事的人，就在天國之中，那麼你是在說謎語。然而，我將大膽說出我對這些事情的看法；而且我認為所有其他明智的人都會站在我這邊。在那些領受恩賜的人中，有些人完全與神和救贖隔絕，既沉迷於各種罪惡，又渴望作惡；另一些人則是半惡的，處於善與惡之間的一種中間狀態；還有一些人，雖然他們做了惡事，卻不認可自己的行為，就像發燒的人不喜歡自己的病一樣。還有一些人甚至在他們被光照之前就值得稱讚；部分是出於本性，部分是出於他們為洗禮所做的謹慎準備。這些人在受洗之後顯然變得更好，更不容易跌倒；前者是為了獲得良善，後者是為了保持良善。在這些人中，那些屈服於某些邪惡的人比那些完全邪惡的人更好；而那些比稍微屈服的人更好的是那些更熱心，並在洗禮前開墾他們荒蕪之地的人；他們比其他人有優勢，因為他們已經勞動過；因為洗禮不會像消除罪惡那樣消除善行。但甚至比這些人更好的是那些也在培養恩賜，並盡可能地將自己打磨到最美的人。
XXIII. 因此，在那些未能領受恩賜的人中，有些人完全是動物性或獸性的，因為他們不是愚蠢就是邪惡；我認為這必須加到他們的其他罪惡中，就是他們對這恩賜完全沒有敬畏之心，而是將其視為一種單純的禮物——如果給予他們就接受，如果沒有給予他們就忽略。另一些人知道並尊榮這恩賜，但卻推遲它；有些人是出於懶惰，有些人是出於貪婪。另一些人則無法領受它，或許是因為嬰兒時期，[59] 或某些完全非自願的情況，使他們即使願意也無法領受。正如我們在前一種情況中發現許多差異一樣，在這種情況中也是如此。那些完全輕視它的人比那些因貪婪或粗心而忽略它的人更糟。這些人比那些因無知或暴政而失去恩賜的人更糟，因為暴政不過是一種非自願的錯誤。[60] 我認為第一種人將會受到懲罰，不僅是為了他們所有的罪惡，也是為了他們對洗禮的輕蔑；第二種人也將會受到懲罰，但較輕，因為他們失敗的原因不是邪惡，而是愚蠢；第三種人將不會被公義的審判者榮耀或懲罰，因為他們未受印記卻不邪惡，而是受害者而非作惡者。因為並非每個不夠壞到受懲罰的人都夠好到受尊榮；正如並非每個不夠好到受尊榮的人都夠壞到受懲罰。我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待這件事。如果你僅憑意願來判斷一個有謀殺意圖的人，而不考慮謀殺行為，那麼你就可以將那些渴望洗禮卻未實際領受洗禮的人視為已受洗。但是如果你不能做到前者，你又如何能做到後者呢？我看不出來。或者，如果你願意，我們可以這樣說：如果你認為願望與實際洗禮具有同等效力，那麼在榮耀方面也以同樣的方式判斷，你就可以滿足於對它的渴望，彷彿那本身就是榮耀。只要你對榮耀有渴望，你沒有實際獲得榮耀又有什麼害處呢？
XXIV. 因此，既然你已經聽了這些話，就請前來，被光照，你的臉就不會因錯失恩典而蒙羞。[61] 那麼，請在適當的時候領受這光照，以免黑暗追趕你，抓住你，並將你與光照隔絕。黑夜將到，那時沒有人能工作，[62] 在我們離開此地之後。前者是大衛的聲音，後者是那照亮世上每個人的真光。[63] 並且思考所羅門如何責備你這過於懶惰或遲鈍的人，說：「懶惰人哪，你要睡到幾時呢？你何時睡醒呢？」[64] 你依賴這個或那個，並「在罪中假裝藉口」；[65] 我在等待主顯節；我更喜歡復活節；我會等待五旬節。[66] 最好是與基督一同受洗，在祂復活的日子與基督一同復活，[67] 尊榮聖靈的顯現。那麼會怎樣呢？結局將突然降臨，在你意想不到的日子，在你不知道的時刻；那時你將以缺乏恩典為伴；你將在所有這些豐盛的良善中飢餓，儘管你應該從相反的道路收穫相反的果實，從勤奮中收穫，從洗禮中得到滋潤，就像那口渴的鹿[68] 急奔向泉水，用水止息牠奔跑的勞苦；而不是像以實瑪利那樣，因缺水而乾涸，[69] 或者像寓言所說的，在泉水中央卻受口渴的懲罰。[70] 讓市集日過去然後才尋找工作是可悲的。讓嗎哪過去然後才渴望食物是可悲的。太遲才採納建議，只有在無法彌補損失時才意識到損失是可悲的；也就是說，在我們離開此地之後，以及每個人生命行為的痛苦結束，以及罪人的懲罰，以及被潔淨者的榮耀。因此，不要延遲來到恩典，而是要趕快，以免強盜超越你，以免姦夫越過你，以免不知足的人在你之前得到滿足，以免殺人犯、稅吏、淫亂者，或任何這些強暴的人，首先奪取天國。[71] 因為天國甘願受暴力，並因良善而被強暴。
XXV. 朋友，聽我的勸告，行惡要遲緩，但要迅速奔向你的救恩；因為迅速行惡和遲緩行善同樣糟糕。如果你被邀請參加狂歡，不要迅速前往；如果被邀請背道，要跳開；如果一群作惡者對你說：「來和我們一起，分享我們的流血罪，讓我們不義地將義人藏在地下，」[72] 甚至不要聽他們的話。這樣你將獲得兩大好處；你將讓對方知道他的罪，你將自己從邪惡的同伴中解救出來。但是如果大衛王對你說：「來，讓我們在主裡歡樂；」[73] 或者另一位先知說：「來，讓我們登上主的山；」[74] 或者我們的救主自己說：「凡勞苦擔重擔的人，都到我這裡來，我就使你們得安息；」[75] 或者說：「起來，讓我們離開這裡，閃耀發光，比雪更潔白，比奶更白，」[76] 比藍寶石更閃耀；我們不要抗拒或延遲。讓我們像彼得和約翰一樣，讓我們趕快；[77] 他們奔向墳墓和復活，我們也奔向洗禮池；一同奔跑，互相競賽，努力爭先獲得這祝福。不要說：「走開，再來，明天我會受洗，」[78] 當你今天就可以得到祝福的時候。「我會帶著父親、母親、兄弟、妻子、兒女、朋友，以及所有我珍視的人，然後我才會得救；但現在還不是我被潔淨的合適時機；」因為如果你這樣說，就有理由擔心你所希望分享喜樂的人，最終會成為你悲傷的分享者。如果他們會和你在一起，那很好；——但不要等他們。因為說：「但是我的洗禮奉獻在哪裡，我的洗禮袍在哪裡，我將穿著它被潔淨，以及招待我的施洗者所需的一切在哪裡，好讓我在這些方面也值得注意？因為，如你所見，所有這些東西都是必要的，因此恩典將會減少。」這是卑鄙的。不要這樣輕視大事，也不要讓自己有如此卑鄙的想法。聖禮比可見的環境更偉大。獻上你自己；穿上基督，用你的行為款待我；我很高興受到如此親切的對待，賜予這些偉大恩賜的神也如此歡喜。在神眼中沒有什麼是偉大的，除了窮人所能給予的，這樣窮人就不會在這裡也被超越，因為他們無法與富人競爭。在其他事情上，窮人和富人之間有區別，但在這裡，更願意的人就是更富有的人。
XXVI. 什麼都不要阻礙你前進，也不要讓你偏離你的準備。當你的渴望仍然強烈時，抓住你所渴望的。趁鐵還熱，讓它被冷水淬火，以免在此期間發生任何事情，終止你的渴望。我是腓利；你就是甘大基的太監。[79] 你也說：「看哪，這裡有水，有什麼能阻止我受洗呢？」抓住機會；大大歡喜這祝福；說完就受洗；受洗後就得救；即使你身體是衣索比亞人，也要在靈魂上變白。不要說：「一位主教要給我施洗，——而且他是一位大主教，——而且他是耶路撒冷的（因為恩典不是來自地方，而是來自聖靈），——而且他出身高貴，因為我的高貴被一個無名小卒施洗將是一件可悲的事。」不要說：「我不在乎一個普通的長老，如果他是獨身者，而且是虔誠的，過著天使般的生活；因為我在潔淨的那一刻被玷污將是一件可悲的事。」不要要求傳道者或施洗者的憑證。因為另有審判者審判他，[80] 並查驗你看不見的事。因為人是看外貌，主是看內心。但對你來說，只要他是那些被認可的人之一，而不是那些公開被定罪的人，也不是教會的陌生人，那麼每個人都值得信賴來潔淨你。你這需要醫治的人，不要審判你的審判者；也不要對潔淨你的人的等級吹毛求疵，或批評你的屬靈父親。一個人可能比另一個人高或低，但所有人都比你高。這樣看。一個人可能是金的，另一個人是鐵的，但兩者都是戒指，上面刻著相同的皇家圖像；因此當它們印在蠟上時，一個印章和另一個印章有什麼區別呢？沒有。如果你如此聰明，就在蠟中檢測材料。告訴我哪個是鐵戒指的印記，哪個是金戒指的印記。它們又是如何合而為一的呢？區別在於材料而不是印章。因此，任何人都可以是你的施洗者；因為雖然一個人在生活中可能比另一個人更優秀，但洗禮的恩典是相同的，任何一個在相同信仰中受造的人都可以是你的奉獻者。
XXVII. 如果你富有，不要輕視與窮人一同受洗；如果你高貴，不要輕視與出身低微的人一同受洗；如果你是主人，不要輕視與你目前的奴隸一同受洗。即使如此，你也不會像基督那樣謙卑自己，你今天受洗歸入祂，祂為了你的緣故甚至取了奴僕的形像。從你重生之日起，所有舊的印記都被抹去，基督以同一形像穿在所有人身上。不要輕視認罪，要知道約翰是如何施洗的，藉著現在的羞恥你可以逃脫未來的羞恥（因為這也是未來懲罰的一部分）；並藉著公開展示罪惡，並將其視為可鄙而戰勝它，證明你確實恨惡罪惡。不要拒絕驅魔的醫治，也不要因為它的冗長而拒絕。這也是你對恩典正確心態的試金石。與衣索比亞女王[81] 相比，你有什麼勞苦呢？她從地極而來，為要看所羅門的智慧。看哪，在這裡有一位比所羅門更大的[82]，在那些成熟思考的人看來。不要猶豫於旅途的長度，或海上的距離；或火，如果這也擺在你面前；或任何
其他大大小小的障礙，以致你無法獲得這恩賜。但是如果沒有任何勞苦和麻煩，你就能獲得你所渴望的，那麼推遲這恩賜是多麼愚蠢啊：「啊，所有口渴的人，都到水邊來，」[83] 以賽亞邀請你，「沒有錢的，也可以來買酒和奶，不用錢，不用價。」哦，祂慈悲的迅速！哦，聖約的容易！這祝福你只需願意就可以買到；祂將這願望本身視為重價；祂渴望被渴望；祂賜水給所有渴望喝水的人；祂將被請求恩惠視為一種恩惠；祂樂意且慷慨；祂施予的快樂比別人接受的更多。[84] 只要我們不因要求微小和不配施予者的東西而被判為輕浮。蒙福的是耶穌向他求水的人，就像祂向那位撒馬利亞婦人所做的那樣，並賜予一道泉水湧流直到永生。[85] 蒙福的是在所有水邊撒種的人，並在每個靈魂上撒種，明天將被耕耘和澆灌，今天牛和驢踐踏著，而它是乾燥無水的，[86] 並被無理所壓迫。蒙福的是，即使他是「蘆葦谷」，[87] 卻從主的殿中得到澆灌；因為他被造為結果子而非結蘆葦，並生產供人食用的東西，而不是粗糙無用的東西。為了這個緣故，我們必須非常小心，不要錯失恩典。
XXVIII. 有人會說，對於那些要求洗禮的人來說是這樣；那麼對於那些仍然是孩子，既不知道損失也不知道恩典的人，你有什麼話要說呢？我們也要給他們施洗嗎？當然，如果任何危險迫近。因為他們無意識地被聖化，總比未受印記和未受啟蒙就離世要好。
這方面的證據可以在第八天的割禮中找到，那是一種預表性的印記，在孩子們還沒有理智能力之前就已經施行了。門框上的塗油[88] 也是如此，它保護了長子，儘管塗抹在沒有意識的東西上。但對於其他人[89]，我建議等到第三年結束，或多或少，當他們能夠聆聽並對聖禮說些什麼時；這樣，即使他們不能完全理解，至少也能知道其概要；然後用我們奉獻的大聖禮在靈魂和身體上聖化他們。因為事情是這樣的；那時他們開始對自己的生命負責，當理智成熟，他們學習生命的奧秘時（因為他們因年幼而犯的無知之罪無需交代），並且從各方面來說，藉著洗禮得到堅固更有益處，因為我們所遭遇的突如其來的危險，比我們的幫助者更強大。
XXIX. 但是，有人說，基督三十歲時才受洗，[90] 儘管祂是神；你卻要我們趕快受洗嗎？——你說祂是神，就已經解決了這個難題。因為祂是絕對的潔淨；祂不需要潔淨；但祂是為了你而被潔淨，就像祂為了你，雖然沒有肉身，卻穿上肉身一樣。祂推遲洗禮對祂也沒有任何危險，因為祂對自己的受難和自己的誕生都有安排。但對你來說，如果你在僅僅腐朽的誕生之後，沒有穿上不朽就離世，那麼危險就非同小可。我還要考慮這一點，就是那個特定的洗禮時間對祂來說是必要的，但你的情況不同。祂在誕生三十年後才顯現自己，而不是更早；首先，是為了不顯得炫耀，這是庸俗心靈的特徵；其次，因為那個年齡徹底考驗美德，是教導的合適時機。既然祂必須經歷拯救世界的受難，那麼所有屬於受難的事情也必須與受難契合；顯現、洗禮、來自天上的見證、宣告、群眾的聚集、神蹟；它們應該像一個身體一樣，不被撕裂，也不被間隔分開。因為從洗禮和宣告中產生了人們聚集的地震，[91] 因為聖經就是這樣稱呼那個時期；[92] 從群眾中產生了神蹟奇事的顯現，這些都引導到福音。從這些中產生了嫉妒，從嫉妒中產生了仇恨，從仇恨中產生了針對祂的陰謀和背叛；從這些中產生了十字架，以及其他成就我們救贖的事件。這些就是基督[93] 的原因，就我們所能理解的而言。或許還可以找到另一個更隱秘的原因。
XXX. 但對你來說，有什麼必要藉著追隨遠超乎你的榜樣，為自己做如此不明智的事呢？因為福音歷史中還有許多其他細節與現今發生的事截然不同，而且其時節也不相符。例如，基督在受試探前稍微禁食，我們則在復活節前。就禁食日而言，是相同的，[94] 但時節上的差異卻不小。祂藉著禁食武裝自己以對抗試探；但對我們來說，這禁食象徵著與基督同死，它是為節日做準備的潔淨。祂絕對禁食四十天，因為祂是神；但我們根據自己的能力來衡量禁食，即使有些人因熱心而超越自己的力量。再者，祂在樓上，晚餐後，在受難前一天，將逾越節的聖禮賜給祂的門徒；但我們在禮拜堂裡，飯前，[95] 在祂復活後慶祝。祂第三天復活；我們的復活要等到很久以後。但與祂有關的事情既沒有與我們截然分開，也沒有在時間上與我們相關的事情結合在一起；它們只是傳給我們，作為我們應該做的事情的榜樣，然後它們小心翼翼地避免了完全和精確的相似。
[52] 參閱箴言四9。 [53] 約翰福音二1-11。 [54] 參閱哥林多前書七21。 [55] 創世記十九17, 26。 [56] 希伯來書十一31；雅各書二25。 [57] 路加福音十八14。 [58] 馬太福音二十1-16。 [59] 參閱第二十八節。 [60] 參閱亞里斯多德，《尼各馬可倫理學》卷三，第一章。 [61] 詩篇三十四5。 [62] 約翰福音九4。 [63] 約翰福音一9。 [64] 箴言六9。 [65] 詩篇一百四十一4（七十士譯本）。 [66] 這些是教會中施洗的固定節期。 [67] 羅馬書六4。 [68] 詩篇四十二1。 [69] 創世記二十一15。 [70] 坦塔勒斯（Tantalus）的寓言。 [71] 馬太福音十一12。 [72] 箴言一11。 [73] 詩篇三十四3。 [74] 以賽亞書二3。 [75] 馬太福音十一28。 [76] 詩篇五十一7；耶利米哀歌四7。 [77] 約翰福音二十4。 [78] 箴言二十七1。 [79] 使徒行傳八26-40。 [80] 羅馬書十四4。 [81] 列王紀上十1。 [82] 馬太福音十二42。 [83] 以賽亞書五十五1。 [84] 參閱使徒行傳二十35。 [85] 約翰福音四10-14。 [86] 以賽亞書三十二20。 [87] 約伯記八11（七十士譯本）。 [88] 出埃及記十二22。 [89] 那些沒有迫切危險的嬰兒。 [90] 路加福音三23。 [91] 馬太福音二十一10。 [92] 參閱使徒行傳四31。 [93] 參閱奧古斯丁，《論三位一體》卷四，第三章。 [94] 參閱馬太福音四2。 [95] 參閱哥林多前書十一20-34。
XXXI. 你若聽我的話，就會與所有這類爭論長久告別，欣然接受這份恩典，並開始雙重爭戰：首先，藉著潔淨自己預備受洗；其次，保守洗禮的恩賜。因為獲得我們所沒有的恩典，以及在獲得後保守它，兩者同樣困難。因為熱心所獲得的，懶惰常會毀壞；猶豫所失去的，勤奮會重新獲得。守夜、禁食、臥地、禱告、流淚、憐憫和施捨給有需要的人，這些對你獲得所渴望的恩典大有幫助。讓這些成為你對所領受的感恩，同時也是你的保障。你有恩惠提醒你許多誡命；所以不要違犯它們。窮人靠近你嗎？記住你曾經多麼貧窮，以及你如何變得富足。一個缺乏食物或飲水的人，或許是另一個拉撒路[96]，被丟棄在你的門口；尊重你所靠近的聖餐桌，你所領受的餅，你所交通的杯[97]，它們是藉著基督的受難而聖化的。若有陌生人倒在你腳前，無家可歸的異鄉人，在他身上歡迎那位為你緣故成為陌生人，甚至在祂自己人中間也是陌生人[98]，並藉著祂的恩典來住在你裡面，引導你進入天上的居所的祂。做一個撒該[99]，他昨天還是個稅吏，今天卻心胸寬廣；將一切獻給基督的降臨，這樣你雖然身材矮小，卻能顯出偉大，高貴地默想基督。一個病人或受傷的人躺在你面前；尊重你自己的健康，以及基督將你從中解救出來的傷口。如果你看見赤身露體的人，就給他穿上衣服，以尊榮你那不朽壞的衣裳，就是基督，因為凡受洗歸入基督的，都已經穿上基督了[100]。如果你發現一個債務人倒在你腳前[101]，撕毀所有文件，無論是公正的還是不公正的。記住基督赦免你的一萬他連得，不要對一筆較小的債務苛刻追討——而且是向誰追討？向你的同伴追討，而你卻蒙主人赦免了更多。否則，你將不得不滿足祂的憐憫，而你卻不願效法並以此為榜樣。
XXXII. 願這洗禮不僅為你的身體，也為你裡面神的形象；不僅是洗去你裡面的罪，也是糾正你的性情；願它不僅洗去舊的污穢，也潔淨源頭。願它不僅激勵你誠實地獲取，也教導你誠實地失去；或者，更簡單地說，歸還你所不義獲得的。因為你的罪蒙赦免有何益處，而你所造成的損失卻未賠償給受害者呢？你的良心上有兩重罪，一是你不誠實地獲利，二是你保留了這些不義之財；你為前者獲得了赦免，但對於後者，你仍然有罪，因為你仍然佔有屬於他人的東西；你的罪並未終止，只是被時間分割了。一部分是在你受洗前犯下的，但一部分在受洗後仍然存在；因為洗禮赦免的是過去的罪，而不是現在的罪；它的潔淨必須是真實的，而不是敷衍的；你必須被徹底潔淨，而不僅僅是表面著色；你必須領受的恩賜，不是僅僅遮蓋你的罪，而是將它們徹底除去。罪孽得赦免的人有福了[102]……這是藉著完全的潔淨……罪過得遮蓋的人有福了……這屬於那些在最深層的靈魂中尚未得醫治的人。主不算為有罪的人有福了……這是第三類罪人，他們的行為不值得稱讚，但他們的意圖是無辜的。
XXXIII. 那麼我說什麼，我的論點是什麼？昨天你是一個被罪惡彎曲的迦南人靈魂[103]；今天你藉著道被扶正了。不要再彎曲，被定罪於地，彷彿被魔鬼用木軛壓垮，也不要得到無法治癒的彎曲。昨天你因大量出血而枯竭[104]，因為你傾倒出深紅色的罪惡；今天止血並再次繁榮，因為你觸摸了基督的衣裳邊，你的血漏止住了。我懇求你，保守這潔淨，免得你再次出血，而無法抓住基督竊取救恩；因為基督不喜歡經常被竊取，儘管祂非常憐憫。昨天你被拋在床上，精疲力盡，癱瘓無力，當水攪動時，沒有人把你放進池子裡[105]。今天你擁有那位集人與神於一身，或者說神與人於一身的祂。你從床上起來，或者說你拿起你的床，公開承認這恩惠。不要再因犯罪而躺在床上，在被肉體享樂癱瘓的邪惡安息中。但正如你現在的樣子，照樣行走，記住這命令[106]：「看哪，你已經痊癒了，不要再犯罪，免得你所領受的恩典之後，若證明自己不好，會有更壞的事臨到你。」你聽見了那響亮的聲音：「拉撒路，出來！」[107]當你躺在墳墓裡時；然而，不是四天之後，而是許多天之後；你從裹屍布的捆綁中解脫了。不要再死去，也不要與那些住在墳墓裡的人同住[108]；也不要用你自己的罪惡捆綁自己[109]；因為你是否會從墳墓中再次復活，直到最後和普遍的復活，那將把每一件工作帶入審判[110]，不是為了醫治，而是為了審判，並為所有無論好壞所積蓄的交賬，這是未知的。
XXXIV. 即使你滿身麻風，那醜陋的惡疾，你卻刮去了惡物，重新獲得了完整的形象。向我，你的祭司，展示你的潔淨，讓我認識到它比律法上的潔淨貴重多少。不要與那九個忘恩負義的人為伍，而要效法第十個[111]。因為他雖然是撒馬利亞人，卻比其他人更有良善的心。確保你不會再次爆發惡瘡，並發現你身體的不適難以治癒。昨天吝嗇和貪婪使你的手枯萎；今天讓慷慨和仁慈伸展它[112]。對於軟弱的手來說，慷慨施捨，分給窮人[113]，傾倒我們所擁有的豐富之物，直到一無所有，這是一種高貴的治療；或許這會為你湧出食物，就像撒勒法的婦人一樣[114]，特別是如果你恰好在供養以利亞，認識到為基督的緣故而貧乏是一種美好的豐盛，祂為我們的緣故成為貧窮。如果你又聾又啞，讓道在你的耳中響起[115]，或者說，讓那已經響起的祂留在那裡。不要像毒蛇對符咒一樣[116]，對主的教訓和祂的勸告充耳不聞。如果你是盲目的，沒有被光照，就點亮你的眼睛，免得你在死亡中睡去[117]。在神的亮光中看見光[118]，並在神的靈中被聖子光照，那三位一體、不可分割的光。如果你領受了所有的道，你就會將基督所有的醫治能力帶到你自己的靈魂上，這些能力曾分別醫治了那些個人。只是不要不知道恩典的尺度；只是不要讓仇敵在你睡覺時惡意地撒下稗子[119]。只是要小心，既然你因潔淨而成為惡者的仇敵，就不要再因罪而使自己成為可憐的對象。只是要小心，免得你因恩典而歡喜和過度高傲，又因驕傲而跌倒。只是要殷勤於你的潔淨，「心中想往錫安大道」[120]，並盡心竭力保守你所領受的赦免作為恩賜，以便赦免來自神，而保守它也來自你自己。
XXXV. 這將如何實現呢？永遠記住這個比喻[121]，這樣你就能最好、最完美地幫助自己。那不潔淨的惡靈已經從你裡面出來，被洗禮趕走了。它不願服從驅逐，不願甘心無家可歸：它穿過無水之地，乾涸了神聖的溪流，它渴望在那裡停留。它遊蕩，尋找安息；卻找不到。它遇到那些受洗的靈魂，他們的罪孽已被洗禮之水洗淨。它懼怕水；它被潔淨所窒息，就像群鬼在海裡一樣[122]。它再次回到它出來的房子。它無恥，它好爭，它再次攻擊它，它再次嘗試。如果它發現基督已經在那裡安家，並填滿了它所騰出的地方，它就會再次被趕走，無功而返，在遊蕩中變得可憐。但如果它在你裡面找到一個地方，雖然打掃乾淨，裝飾一新，卻是空閒無人，同樣準備好接納任何首先佔據它的東西，它就會跳進去，帶著更大的隨從在那裡安家；而後來的景況比先前的更壞，因為那時還有悔改和得救的希望，但現在邪惡猖獗，藉著逃避良善而拖入罪惡，因此對於住在裡面的人來說，佔有更為穩固。
XXXVI. 我會再次提醒你關於光照，而且常常提醒，並從聖經中列舉出來。因為我自己會因記住它們而更快樂（對於那些嘗過光的人來說，還有什麼比光更甜美呢？），我會用我的話語使你眼花繚亂。「義人有光發出，與之相伴的是歡樂的喜悅。」[123]又說：「義人的光是永遠的」[124]；「你從亙古的山上奇妙地發光」，這句話是對神說的，我想是指那些幫助我們追求良善的天使能力。你聽過大衛的話：「耶和華是我的亮光，是我的拯救，我還怕誰呢？」[125]現在他祈求光和真理為他發出[126]，現在又感恩他有份於此，因為神的亮光印在他身上[127]；也就是說，所賜光照的記號印在他身上並被認出來。我們只應避開一種光——那是由有害之火所生的；我們不要行在我們自己所點燃的火光中[128]，和我們所點燃的火焰中。因為我知道有一種潔淨的火，基督來是要將它降在地上[129]，祂自己也被寓意性地[130]稱為火。這火除去一切物質的和邪惡的習性；祂渴望盡快點燃這火，因為祂渴望迅速地施恩於我們，因為祂甚至賜給我們火炭來幫助我們[131]。我也知道有一種火不是潔淨的，而是報應的；要麼是祂降在所有罪人身上的所多瑪之火[132]，與硫磺和暴風混合[133]，要麼是為魔鬼和他的使者預備的火[134]，要麼是從主的面發出，將燒滅祂周圍的敵人[135]；還有比這些更可怕的，那不滅的火[136]，它與那不死的蟲並列，對惡人來說是永恆的。因為所有這些都屬於毀滅的力量；儘管有些人可能在這個地方對這火採取更仁慈的看法[137]，配得上那位施行管教的。
XXXVII. 正如我知道有兩種火，我也知道有兩種光。一種是我們主導力量的光，按照神的旨意引導我們的腳步；另一種是欺騙和干預的光，與真光完全相反，儘管它假裝是那光，以便用其外表欺騙我們。這實際上是黑暗，卻有正午的光輝，光的極致完美。因此我讀到那段經文，講到那些在正午不斷逃避黑暗的人[138]；因為這實際上是黑夜，卻被那些因奢華而毀滅的人認為是明亮的光。因為大衛說什麼？「黑夜環繞我，我卻不知道，因為我以為我的奢華是光照。」[139]但他們就是這樣，處於這種狀況；但讓我們為自己點燃知識之光[140]。這將藉著為義撒種，收割生命的果實來實現，因為行動是默想的守護者，這樣我們才能學會什麼是真光，什麼是假光，並免於不知不覺地陷入披著善意外衣的邪惡。讓我們成為光，正如大光對門徒所說的：「你們是世上的光」[141]。讓我們在世上成為光，持守生命之道[142]；也就是說，讓我們成為他人的活化力量。讓我們抓住神性；讓我們抓住那最初和最明亮的光。讓我們向祂發光行走，免得我們的腳在黑暗和敵對的山上絆倒[143]。趁著白晝，讓我們行事為人像在白晝一樣端莊，不要放蕩醉酒，不要淫亂放蕩[144]，這些都是黑夜的不端莊行為。
XXXVIII. 弟兄們，讓我們潔淨每一個肢體，讓我們潔淨每一個感官；我們裡面不要有任何不完美或屬於我們第一次出生之物；我們不要留下任何未被光照之處。讓我們光照我們的眼睛[145]，使我們能直視，不因好奇和忙碌的視線而在我們裡面存留任何淫蕩的偶像；因為即使我們可能不崇拜情慾，我們的靈魂也會被玷污。若有樑木或刺[146]，讓我們將其清除，使我們也能看見別人的。讓我們在耳朵上被光照；讓我們在舌頭上被光照，使我們能聽主神要說什麼[147]，使祂能[148]使我們早晨聽見祂的慈愛，使我們能聽見歡樂和喜樂[149]，說給敬虔的耳朵聽，使我們不成為利劍，也不成為磨快的剃刀[150]，也不在舌下轉動勞苦和辛勞[151]，而是用奧秘的方式講述神的智慧，就是那隱藏的智慧[152]，敬畏那火焰般的舌頭[153]。讓我們在嗅覺上也得醫治，使我們不致柔弱；不被塵土代替香甜的香氣所灑[154]，而是能聞到為我們傾倒的膏油[155]，屬靈地領受它；並藉著它被塑造和轉化，以致從我們身上也能散發出甜美的香氣。讓我們潔淨我們的觸覺、味覺、喉嚨，不要過於溫柔地觸摸它們，也不要沉溺於光滑之物，而是以配得上祂，那位為我們成為肉身的道的方式來處理它們；並在某種程度上效法多馬的榜樣[156]，不要用美食和醬料來溺愛它們，那些更為有害的溺愛的兄弟[157]，而是品嚐並學習主是美善的[158]，用更好和持久的味覺；而不是短暫地滋潤那有害而忘恩負義的塵土，它讓所給予的流逝而不保留；而是用比蜂蜜更甜美的話語來使它歡樂[159]。
XXXIX. 除了以上所說的，最重要的是，用潔淨的頭，如同潔淨感官的工廠一樣，緊緊抓住基督的頭[160]，從祂那裡，全身都聯絡得合式，百節各按各職；並將我們那高舉自己的罪惡，當它想將我們高舉過我們更好的部分時，將其擊倒。肩膀也當被聖化和潔淨，以便能夠背負基督的十字架，這不是每個人都能輕易做到的。手和腳也當被分別為聖；手是為了在各處聖潔地舉起[161]；並為了抓住基督的管教[162]，免得主隨時發怒；並為了使道藉著行動獲得信任，就像先知手中的那樣[163]；腳是為了不急速流血，也不奔向邪惡[164]，而是為了迅速奔向福音和高尚呼召的獎賞[165]，並接受那洗淨和潔淨它們的基督。如果那接受和消化道之糧的腹部也能潔淨，那也很好；不是藉著奢華和那會朽壞的食物將它變成神[166]，而是盡可能地潔淨它，使它更為節制，以便它能在心靈深處領受神的道，並為以色列的罪惡而尊貴地憂傷[167]。我也發現心和內臟被視為值得尊榮。大衛使我確信這一點，當他禱告說：「神啊，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，使我裡面重新有正直的靈」[168]；我想，這指的是心思及其活動或思想。
XL. 那麼腰和腎呢？我們不能忽略這些。讓潔淨也抓住這些。讓我們的腰束上，並藉著節制來約束，正如律法古時吩咐以色列人吃逾越節筵席時所做的[169]。因為沒有人能純潔地走出埃及，或逃脫滅命者，除非他已經管教了這些。讓腎藉著那美好的歸正而改變，藉此它們將所有的情感轉向神，以致它們能說：「主啊，我一切的願望都在你面前」[170]，並且「我沒有渴望人的日子」[171]；因為你必須是一個有願望的人[172]，但這些願望必須是屬靈的。因為這樣你就能摧毀那將大部分力量放在肚臍和腰上的龍[173]，藉著殺死從這些部位而來的力量。不要驚訝我對我們不雅的部分給予更豐富的尊榮[174]，藉著我的話語使它們禁慾和貞潔，並抵擋肉體。讓我們將我們在地上的所有肢體獻給神[175]；讓我們將它們全部聖化；不是肝葉[176]或腎臟連同脂肪，也不是我們身體的某一部分，時而這個時而那個（我們為何要輕視其餘的呢？）；而是讓我們將自己完全獻上，讓我們成為理性的燔祭[177]，完美的祭物；我們不要只將肩膀或胸部作為祭司取走的部分[178]，因為那將是微不足道的事，而是讓我們將自己完全獻上，以便我們能完全地領回自己；因為這才是完全地領受，當我們將自己獻給神，並將我們自己的救恩獻為祭物時。
XLI. 除了這一切，最重要的是，我懇求你保守那美好的託付，我藉此而活而工作，我渴望它成為我離世時的伴侶；我藉此忍受所有如此痛苦的事，並輕視所有享樂；那就是對父、子、聖靈的認信。今天我將這託付給你；我將藉此為你施洗，使你成長。我將這託付給你分享，並終生捍衛，這獨一的神性與權能，在三位一體中被發現，並分別包含三位，在實質或本性上沒有不平等，也不因優劣而增減；在各方面都平等，在各方面都相同；正如諸天之美與大是合一的；三位無限者的無限結合，每一位在自身中被視為神；父是神，子也是神，聖靈也是神；三位合在一起被默想時是獨一的神；每一位都是神，因為祂們是同質的；獨一的神，因為祂們是獨一主權的。我一想到獨一的神，就被三位的榮光所照亮；我一區分祂們，就被帶回到獨一的神。當我想到三位中的任何一位時，我將祂視為整體，我的眼睛充滿了，我所想的大部分都從我手中溜走了[179]。我無法掌握那一位的偉大，以致於將更大的偉大歸於其餘的。當我同時默想三位時，我只看見一支火炬，無法分割或測量那不可分割的光。
XLII. 你是否害怕談論「生出」（Generation），免得你將任何受苦歸於那不受苦的神？另一方面，我害怕談論「創造」（Creation），免得我藉著侮辱和不真實的分割來毀壞神，要麼將子從父那裡割裂，要麼將聖靈的本質從子那裡割裂。因為這悖論牽涉到，不僅那些錯誤衡量神性的人將被造的生命強加於神性之中；甚至這被造的生命也自相分裂。因為正如這些低級的世俗心靈使子服從於父，同樣，聖靈的地位又被置於子之下，直到神和被造的生命都被這新神學所侮辱。不，我的朋友們，三位一體中沒有任何奴役的成分，沒有任何被造的成分，沒有任何偶然的成分，正如我聽一位智者[180]所說的。使徒說：「我若仍舊討人喜歡，我就不是基督的僕人了」[181]；如果我仍然崇拜一個受造物，或者受洗歸入一個受造物，我就不會被神化，也不會改變我的第一次出生。當我自己要麼不崇拜我受洗歸入其聯合之名的三位中的兩位，要麼崇拜我的同伴僕人時，我該對那些崇拜亞斯他錄或基抹，西頓人的可憎之物，或星辰的形象[182]的人說什麼呢？這些偶像崇拜者認為這些神比他們高一點，但它們仍然是受造物和作品，因為同伴僕人之間必然存在差異，即使他們在等級上高一點。
XLIII. 我想稱父為「更大」（greater），因為從祂流出平等者的平等和存在（這將是眾所公認的），但我害怕使用「源頭」（Origin）這個詞，免得我使祂成為次等者的源頭，從而藉著榮譽的優先次序來侮辱祂。因為那些從祂而來的被貶低，對源頭來說並非榮耀。此外，我懷疑你那永不滿足的慾望，恐怕你會抓住「更大」這個詞，並分割本性，在所有意義上使用「更大」這個詞，而它並不適用於本性，只適用於源頭。因為在同質的位格中，在實質上沒有更大或更小之分。我會尊榮子為子，在聖靈之前，但洗禮藉著聖靈使我成聖，不允許這樣做。但你害怕被指責為三神論嗎？你抓住這美好的事物，三位中的合一，讓我來打這場仗。讓我做造船者，你來使用船；或者如果另一個人是造船者，就讓我做房屋的建築師，你安全地住在裡面，儘管你沒有為它付出勞力。你不會比我這個建造者有更不順利的航程，或更不安全的居所，因為你沒有為它們勞力。看我的寬容多麼大；看聖靈的良善；戰爭將是我的，成就是你的；我將在戰火中，你將生活在和平中；但要與你的捍衛者一同禱告，並藉著信心伸出你的手給我。我有三塊石頭，我要用它們投擲非利士人[183]；我有三次對撒勒法婦人的兒子[184]的呼吸，我要用它們使死者復活；我有三股水流對柴堆，我要用它們用水聖化祭物，引發最意想不到的火[185]；我將藉著聖禮的力量推翻那些可恥的先知。
XLIV. 我還需要多說什麼呢？現在是教導的時候，不是爭論的時候。我在神和蒙揀選的天使面前鄭重聲明[186]，你要在這信心中受洗。如果你的心以與我的教導要求不同的方式被書寫，請來改變這書寫；我不是這些真理的不熟練的書法家。我寫的是刻在我自己心上的；我教導的是我所學到的，並從一開始直到我這白髮蒼蒼的年紀都保守著的[187]。風險是我的；引導你的靈魂並藉著洗禮使你成聖的獎賞也將是我的。但如果你已經正確地預備好，並被美好的銘文所標記，那麼請確保你保守所寫的，並在變化的時代中，對於不變的事物保持不變。在更好的意義上效法彼拉多；你這被正確書寫的人，效法那錯誤書寫的人。對那些想說服你不同的人說：「我所寫的，我已經寫了」[188]。因為如果錯誤的東西保持不變，而正確的東西卻如此容易被彎曲，我確實會感到羞恥；然而我們應該容易從較差的轉向較好的，但從較好的轉向較差的則應堅定不移。如果事情是這樣，並且你按照這教導來受洗，看哪，我必不禁止我的嘴唇[189]，看哪，我將我的手借給聖靈；讓我們加速你的救恩。聖靈渴望，施聖者已預備好，恩賜已備妥。但如果你仍然猶豫不決，不願接受神性的完全，那就去尋找別人為你施洗——或者說淹死你：我沒有時間切割神性，並在你重生的那一刻使你死去，以致你既沒有恩賜也沒有恩典的希望，卻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使你的救恩沉船。因為無論你從三位一體的神性中減去什麼，你都將推翻整體，並毀壞你自己的完全。
XLV. 但或許你的靈魂上尚未形成任何善惡的書寫；你今日渴望被書寫，並由我們塑造成完全。讓我們進入雲中。將你心版交給我；我將成為你的摩西，儘管這話說來大膽；我將用神的指頭在其上寫下新的十誡。[190] 我將在其上寫下更簡短的救贖之道。若有任何異端或不理性的野獸，讓牠留在下方，否則牠將冒著被真理的道擊打的危險。我將奉父、子、聖靈的名為你施洗，使你成為門徒；[191] 這三位共享一個共同的名字，即神性。你將藉由外在表現[192] 和言語得知，你拒絕一切不敬虔，並與所有神性聯合。相信世上一切可見與不可見之物，都是由神從無中創造，並由其創造主的護理所治理，且將轉變為更美好的狀態。相信邪惡沒有實體或國度，既非無始無終，也非自存，更非由神創造；而是我們的作為，以及那惡者的作為，因我們的疏忽而臨到我們，而非來自我們的創造主。相信神的兒子，那永恆的道，在萬古之先由父所生，無形無體，卻在這些末後的日子為你成為人子，由童貞女馬利亞以不可言喻、無瑕疵的方式誕生（因為神所在之處，以及救贖所從出之處，無物能被玷污），祂親身同時是完全的人和完全的神，為著那完全受苦者，好使祂能將救贖賜予你整個存在，摧毀你罪惡的全部定罪：在祂的神性中無受苦，在祂所取的人性中受苦；祂為你成為人，正如你為祂成為神一樣。相信祂為我們罪人被引至死；被釘十字架並埋葬，以至於嘗到死亡的滋味；並在第三天復活，升入天堂，為要將你這卑微之人帶到祂那裡；祂將帶著榮耀的顯現再次降臨，審判活人死人；不再是肉身，卻也不會沒有身體，按照祂獨自知曉的更神聖身體的法則，好讓那些刺穿祂的人[193] 得以看見祂，另一方面，祂仍將作為神而無肉體。此外，接受復活、審判和按照神公義的天平所給予的賞賜；並相信這將是光，對於那些心靈潔淨的人（即被看見和認識的神），其光芒與他們的潔淨程度成比例，我們稱之為天國；但對於那些其主導能力受盲目之苦的人，則是黑暗，即與神隔絕，其黑暗程度與他們在此世的盲目成比例。然後，在第十點，在這教義的基礎上行善；因為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，[194] 正如沒有信心的行為也是死的。這就是聖禮中可以洩露的一切，也是不禁止許多人聽聞的。其餘的你將在教會內藉著聖三一的恩典學習；那些事情你將密封並安全地隱藏在自己心中。
XLVI. 但我還要向你宣講一件事。你受洗後將站在大聖所[195] 前的位置，是未來榮耀的預表。你將被接納的詩篇吟唱，是天堂詩篇吟唱的序曲；你將點燃的燈，是那裡光照的聖禮，我們將藉此與新郎相遇，閃耀著童貞的靈魂，我們的信心之燈閃耀著，不因我們的粗心而沉睡，以免祂若意外降臨，我們錯過所等候的祂；也不會缺乏食物，沒有油，缺乏善行，以免我們被逐出婚宴。因為我看見這樣的情況是多麼可憐。當呼喊要求相遇時，祂將降臨，那些聰明的人將與祂相遇，他們的光明亮，食物充足，而其他人則太遲地向擁有油的人尋求油。祂將迅速降臨，前者將與祂一同進入，而後者將被關在門外，因為他們在準備中浪費了進入的時間；他們將在太遲時才學到他們懶惰的懲罰，那時婚宴已無法再進入，儘管他們百般懇求，因為他們因自己的罪將門關閉，以另一種方式效法那些錯過婚宴的人[196]，那婚宴是良善的父為良善的新郎所設的；一人因新婚妻子；一人因新買的田地；一人因一對牛；他們和他們不幸地獲得了這些，因為他們為了小事而失去了大事。因為那裡沒有輕蔑者，也沒有懶惰者，也沒有穿著污穢破爛衣服而非婚禮禮服的人，儘管他們在這裡可能認為自己配得上在那裡穿上光明的袍子，並秘密地闖入，以虛妄的希望欺騙自己。然後，如何？當我們進入後，新郎就知道祂將教導我們什麼，以及祂將如何與那些與祂一同進入的靈魂交談。祂將與他們交談，我想是在教導更完全、更純潔的事物。願我們所有的人，無論是教師還是受教者，都在我們的主基督裡有份，願榮耀和權柄歸於祂，直到永永遠遠。阿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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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啟蒙（φωτισμός，phōtismos，光照）是聖洗禮最古老的名稱之一；事實上，聖貴格利在這篇講道中通篇使用此名稱，而其拉丁文譯者幾乎總是將其譯為 Baptismus（洗禮）。 [2] 這塊幔子是原罪，靈魂因此被遮蔽，彷彿被覆蓋。 [3] 全人類（πᾶν τὸ πλάσμα，pan to plasma）。πλάσμα（plasma，被造物）不能正確地譯為「創造」。這個詞專屬於人，人是由神的手所造，並且在所有受造物中，唯獨人要在末日向其創造主交代其過去的生命。（本篤會編者） [4] 創世記二章7節。 [5] 羅馬書八章29節。 [6] 歌羅西書一章18節。 [7] 這是這段經文的直譯，它有些鬆散地引用自彼得前書三章21節，其中欽定本譯為「向神所求的無虧的良心」，修訂本譯為「無虧良心的詢問（旁註：探求）等」。這段經文通常解釋為指聖洗禮中的問答，由三重的誓言回答，使我們「在基督的旗幟下對抗罪、世界和魔鬼」，宣認信心，並承諾順服。 [8] 約翰一書一章5節。 [9] 提摩太前書六章16節。 [10] 約翰福音一章9節。 [11] 聖托馬斯·阿奎那（《神學大全》第一部，問題108）似乎按照這兩種選擇中的第二種來解決這個問題。 [12] φώς（phōs，光）（陽性）是詩歌中常見的「人」的詞。它可能源自φάω（phaō，發光）的詞根（印歐語系Bha），也出現在φημί（phēmi，說）中，並在φαίνω（phainō，顯現）中有所變形。 [13] 箴言六章23節。 [14] 詩篇一一九篇105節。 [15] 出埃及記三十四章30節。 [16] 同上，三章2節。 [17] 出埃及記十三章21節。 [18] 列王紀下二章11節。 [19] 路加福音二章9節。 [20] 馬太福音二章9節。 [21] 路加福音九章32、34節。 [22] 使徒行傳九章3節。 [23] 馬太福音十三章43節。 [24] 智慧書三章7節。 [25] 箴言十八章3節（七十士譯本）。 [26] 路加福音十三章8節。 [27] 羅馬書六章4節；歌羅西書二章12節。 [28] 即神聖的人性。 [29] 以弗所書六章16節。 [30] 列王紀上十九章11節。 [31] 哥林多後書二章11節。 [32] 約翰福音六章33節。 [33] 馬太福音四章6節。 [34] 詩篇九一篇14節。 [35] 希伯來書十章4節。 [36] 這裡有一個無法翻譯的雙關語。 [37] 又是一個雙關語。Βαπτἰζεσθαι（baptizesthai，浸入）有時用於「淹死」的意思。這個詞最初的意思是「浸入」，當然，當用於船隻時，就是「使其沉沒」。在早期教會，聖洗禮的浸禮無疑是普遍的，除非在必要情況下，如病重或在獄中被判死刑的人受洗；在這種情況下，這種「病床洗禮」雖然被認為有效，因此無需重複，但被視為不正規，並使受洗者失去隨後接受聖職的資格。由於氣候原因，灌注禮逐漸被允許成為西方流行的做法，儘管浸禮在十二世紀之前仍佔主導地位。然而，值得注意的是，《十二使徒遺訓》（Didache），一本有些學者認為在使徒生前寫成，幾乎所有人都同意不晚於二世紀初的教導手冊，明確允許灌注禮，沒有任何不正規的暗示，也沒有提及任何必要情況，除了缺水。 [38] 哥林多後書六章2節。 [39] 以弗所書五章14節。 [40] 以賽亞書二十八章19節，七十士譯本。 [41] 傳道書三章1節等。 [42] 一些手稿讀作「一條氾濫的河流」。 [43] 出埃及記十二章22節。 [44] 箴言三章24節。 [45] 詩篇九一篇5節。 [46] 比利烏斯（Billius）建議，儘管未在其文本中採用，但略作推測性修改，讀作「比葬禮競技和奠酒更好」；但這雖然意義很好，卻是不必要地偏離了手稿。 [47] 路加福音九章60節。 [48] 本篤會編者標點不同，譯為「藉著（洗禮的）幫助抵擋情慾，被列入神的軍隊。」並評論說，大衛在沒有盟友的情況下，依靠神的幫助與歌利亞作戰；聖貴格利在這裡當然是指，一個依靠洗禮幫助的基督徒，應該在與魔鬼的戰鬥中堅定不移。 [49] 撒母耳記上十七章32節。 [50] 同上，十八章7節。 [51] 撒母耳記上壹章10節。 [52] 西拉書三十二章3節。 [53] 約翰福音二章1-11節。 [54] ἐν ἐξουσιᾳ（en exousia，在權柄中）顯然是指 Tui juris（在你的權力下）——你自己的主人。 [55] 創世記十九章26節。 [56] 約書亞記六章25節；雅各書二章25節。 [57] 路加福音十八章14節。 [58] 馬太福音二十章1節等。 [59] 聖貴格利不拒絕嬰兒洗禮，這從本篇講道後來的指示（第二十八章；參見第十七章末尾）中可以清楚看出。他這裡只是指嬰兒無法自行來到洗禮池，因此許多人因父母錯誤的顧慮而未受洗就去世。 [60] 即，完全由於外部暴政而犯的罪不涉及罪責，因為它們是非自願的，而罪的罪責在於意志。 [61] 詩篇三十四篇5節。 [62] 約翰福音十二章35節。 [63] 同上，一章4節。 [64] 箴言六章9節。 [65] 詩篇一四一篇4節。 [66] 復活節和五旬節的節期早在二世紀就被定為莊嚴舉行聖洗禮的日子；羅馬主教聖西里修（約與拿先斯的聖貴格利同時）指出，所有教會都同意只在這兩個節期舉行。但這是一個錯誤（儘管范·埃斯彭（Van Espen）（第二部，第一章，第二題，第四章）說聖西里修承認存在不同的習俗，但予以譴責，並引用了《致塔拉戈納的希梅魯斯》（ad. Himerum Tarraconensem），第二章），因為有證據表明，在許多教會中，主顯節也如此舉行，有些教會甚至在聖誕節也舉行。但特土良（《論洗禮》）說沒有不合適的時間。然而，在西方教會，從六世紀到十三世紀，教皇諭令、公會議規和帝國法典比比皆是，限制洗禮的舉行，除非在病重情況下，僅限於復活節和五旬節這兩個季節，彌撒經書中至今仍規定在這兩個節期的前夕舉行。毫無疑問，當大多數受洗者是成人並需要準備時，這被認為是一個非常有用的限制。當這種情況不再存在時，這條規則逐漸過時，並早已不再遵守。 [67] 馬太福音二十四章50節。 [68] 詩篇四十二篇1節。 [69] 創世記十九章15節等。 [70] 這裡指的是著名的坦塔羅斯（Tantalus）的故事，據說他在地獄受到的懲罰是，被飢渴折磨，永遠站在水深及唇的地方，卻無法飲用，並且有一棵結滿甜美果實的樹近在咫尺，卻無法採摘。 [71] 馬太福音十一章12節。 [72] 箴言一章11節。 [73] 詩篇九十五篇1節。 [74] 彌迦書四章2節。 [75] 馬太福音十一章28節。 [76] 這裡使用欽定本，因為它比七十士譯本更準確。這段經文自由引用自耶利米哀歌四章7節。 [77] 約翰福音二十章3節。 [78] 箴言三章28節。 [79] 使徒行傳八章36節。 [80] 撒母耳記上十六章7節。 [81] 列王紀上十章1節。 [82] 馬太福音十二章42節。 [83] 以賽亞書五十五章1節。 [84] 使徒行傳二十章35節。 [85] 約翰福音四章7節。 [86] 以賽亞書三十二章20節。 [87] 約珥書三章18節；七十士譯本中譯為「蘆葦」的希伯來詞在我們的希伯來文本中是「什亭木」——金合歡樹。 [88] 出埃及記十二章22節。 [89] 即沒有危險時。 [90] 路加福音三章23節。 [91] 「全城都震動了。」欽定本，字面意思是「像地震一樣搖晃」。 [92] 馬太福音二十一章10節。 [93] 即祂為何直到三十歲才受洗的原因。 [94] 這裡表明，在聖貴格利時代，大齋期四十天是一個眾所周知的習俗。在尼西亞會議上，這個時期被視為理所當然。東方教會的大齋期從我們大齋期前主日（Quinquagesima）之後的星期一開始，甚至在星期日也一定程度上守齋。 [95] 注意這裡承認的普遍禁食領聖餐的規則。 [96] 路加福音十六章19節等。 [97] 注意，這個典故暗示了聖餐是分開領受餅和杯的，就像在聖公會一樣，而不是像現在東正教那樣浸蘸領受。 [98] 約翰福音一章11節。 [99] 路加福音十九章1節等。 [100] 加拉太書三章27節。 [101] 馬太福音十八章23節等。 [102] 詩篇三十二篇1節。 [103] 路加福音十三章11節，聖貴格利顯然將其與馬太福音十五章21節的記憶混淆了。 [104] 馬太福音九章20節。 [105] 約翰福音五章1節等。 [106] 同上，五章14節。 [107] 約翰福音十一章43節。 [108] 馬可福音五章3節。 [109] 詩篇六十八篇9節。 [110] 傳道書十二章14節。 [111] 路加福音十七章12節等。 [112] 同上，六章6節。 [113] 詩篇一一二篇9節。 [114] 列王紀上十七章8節等。 [115] 馬可福音七章32節。 [116] 詩篇五十八篇4、5節。 [117] 同上，十三章3節。 [118] 同上，三十六篇9節。 [119] 馬太福音十三章25節。 [120] 詩篇八十四篇6節。七十士譯本和武加大譯本亦同。對這些「階梯」有各種解釋，但它們僅在指出特別意指的不同美德和善行方面有所不同，可以很好地歸納為救贖的淨化、光照和聯合三種途徑。人可以藉著恩典和自由意志的合作，在心中設定這樣的「上升」——尼爾和利特爾代爾在《詩篇》中。 [121] 路加福音十一章24節。 [122] 馬可福音五章13節。 [123] 詩篇九十七篇11節。 [124] 箴言十三章9節。 [125] 詩篇七十六篇4節。 [126] 同上，四十三篇3節。 [127] 同上，四篇7節。 [128] 以賽亞書五十章11節。 [129] 路加福音十二章49節。 [130] Anagoge（anagōgē，提升）是神秘解釋的三種方法之一，根據對句：
Littera scripta docet: Quid credas allegoria: Quid speres anagoge; Quid agas tropologia.
（文字教導：寓意教導你相信什麼： 提升教導你希望什麼；比喻教導你做什麼。） [131] 參見以賽亞書四十七章14節，七十士譯本。 [132] 創世記十九章24節。 [133] 詩篇十一篇6節。 [134] 馬太福音二十五章41節。 [135] 詩篇九十七篇3節。 [136] 馬可福音九章44節等。 [137] 即將那裡所說的火視為暫時的懲罰，目的是糾正和改革罪人。這並非聖貴格利本人對這段經文意義的看法，儘管他承認這是可行的。 [138] 以賽亞書十六章3節。 [139] 詩篇一三九篇11節七十士譯本最後一句的奇特意譯：「我說，黑暗必吞噬我，夜色在我的奢華中是光照。」 [140] 何西阿書十章12節七十士譯本如此，我們讀作「開墾你們的荒地」。 [141] 馬太福音五章14節。 [142] 腓立比書二章15、16節。 [143] 耶利米書四十二章16節。 [144] 羅馬書十三章13節。 [145] 箴言四章25節。 [146] 馬太福音七章2節。 [147] 詩篇八十五篇8節。 [148] 同上，一四三篇8節。 [149] 同上，五一篇8節。 [150] 同上，五十七篇4節；五十二篇2節。 [151] 同上，十章7節。 [152] 哥林多前書二章7節。 [153] 使徒行傳二章3節。 [154] 以賽亞書三章34節。 [155] 雅歌一章3節。 [156] 約翰福音二十章28節。 [157] 因為貪食是污穢和淫慾之母。 [158] 詩篇三十四篇8節。 [159] 詩篇一一九篇103節。 [160] 以弗所書四章16節。 [161] 提摩太前書二章8節。 [162] 詩篇二篇12節。 [163] 哈該書一章1節。 [164] 瑪拉基書一章1節等；箴言一章16節。 [165] 腓立比書三章14節。 [166] 約翰福音六章27節。 [167] 耶利米書四章19節。 [168] 詩篇五一篇10節。 [169] 出埃及記十二章11節。 [170] 詩篇三十八篇9節。 [171] 約伯記十七章16節。 [172] 但以理書十章11節。 [173] 約伯記三十九章16節。 [174] 哥林多前書十二章23節。 [175] 歌羅西書三章5節。 [176] 利未記三章4節。摩西律法規定，在創造祭中，肝臟的上部和腎臟，連同脂肪，應獻給神；這表示憤怒（由肝臟產生膽汁所暗示）和情慾（由腎臟和脂肪所暗示）應特別獻給神。摩西又將某些祭物的肩部和胸部歸給祭司，模糊地暗示我們應當將我們的心藉著認罪獻給祭司（因為心由保護它的胸部所暗示），以及我們的行為（由肩部所暗示），以便祭司將它們獻給神。但使徒吩咐我們治死我們在地上的肢體，並將我們自己完全獻為祭物給神，用神之道的劍摧毀我們一切邪惡和敗壞的情慾——尼西塔斯（Nicetas）。 [177] 羅馬書十二章1節。 [178] 利未記七章34節。 [179] 即，如果我只想到一位蒙福的位格，另外兩位就不在我心中，這樣神的大部分就從我身邊溜走了。 [180] 聖貴格利·塔烏馬圖爾古斯（Gregory Thaumaturgus）。 [181] 加拉太書一章10節。 [182] 阿摩司書五章26節。 [183] 撒母耳記上十七章49節。 [184] 列王紀上十七章21節。 [185] 同上，十八章33節。 [186] 提摩太前書五章21節。 [187] 假設聖貴格利出生於325年，這是最有可能的日期，那麼在381年這篇講道發表時，他還不到60歲；因此，文本中的表達必須被視為一種修辭上的誇張。然而，蘇伊達斯（Suidas）將他的出生日期推遲到299或300年；這與他自己給出的生平年表不符。 [188] 約翰福音十九章22節。 [189] 詩篇四十篇9節。 [190] 出埃及記三十八章28節。 [191] 同上，十九章13節。 [192] 馬太福音二十八章19節。 [193] 啟示錄一章7節。 [194] 雅各書二章17節。 [195] 這裡使用的詞是Bema（bēma，講台），它本義是指一個平台。在東方教會中，建築物的東端比唱詩班高出一級或多級。在這些台階以東不遠處，有一個巨大的屏風，稱為聖像屏（Iconostasis），上面覆蓋著聖像（Icons）。它有三扇門，中間一扇稱為皇家門，通往祭壇；左邊一扇通往供物台（Prothesis）或聖器櫃；右邊一扇通往聖器室。整個高起的部分稱為Bema，或有時稱為祭壇，而真正的祭壇則稱為寶座。 [196] 路加福音十四章16節等。 [REVIEW]